第745章她做错了
一丝的温热被冷风吹过，瞬间化作寒意，柯宁悔恨着，她此刻的痛苦，就像是亲眼看着钟离和阿愿死在她面前那时的痛。
“柯宁……”姜怜知道柯宁此刻的痛苦，但她却不知该说什么来宽慰柯宁，也没办法去宽慰她。
柯宁死死咬唇，将唇瓣咬的流血了，都未停下，血珠混着泪水，砸落在她的掌心。
她懊悔着她曾经做过的那些事。
后悔着。
她一早就在后悔了。
在第一次为得神玉，与南赤开战死伤数万将士时，柯宁心中便有悔意。
可那时，不归告诉她说，他可以让阿愿和钟离死而复生，自然也会让那些将士一同活过来。
让她安心去做他交代的那些事，不必有顾虑。
柯宁那时见识过不归的厉害，她便信了他。
可之后，战事越来越频繁，死伤越来越多时，在柯宁亲眼看到那些因战火而饱受痛苦的将士和百姓后。
她更是后悔，更是怀疑她做的是否是对的？
在钟离和阿愿死后不久，她确实疯了，疯了一样的杀了不少人，给他们报仇，想让他们活过来的念头极其强烈。
可后来，慢慢的，在见到因战事死伤无数的将士的尸首后，看着城中被战火连累惨死的百姓后……
柯宁便慢慢清醒了。
这是她想要的吗？她真的想要用这么多人的死，来换得阿愿和钟离的生吗？
她是不愿的……
若是让阿离和钟离知道，他们也定是不愿的。
她做错了。
那个时候柯宁就知道她做错了，可是她没有办法回头，也有那么些，不想回头。
因为她真的很想再见到他们……
不归总对她说，他可以让那些人都活过来的。
所以柯宁也在麻痹自己，告诉自己，那些人可以再活过来，她没有白白害死他们……
就这样，柯宁一直听从着不归的话，做他听话的一把刀，被他利用。
每当不归发觉她有些后悔时，不想再杀人时，不归总有法子让她心中的悔意消散。
所以她每每后悔时，却也回不了头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