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99章 江与海
做来做去却什么都没做成，但却自以为做成了许多事，就如同大江中的河鱼一般，自以为披荆斩浪，不过是没见过大海罢了。”
“牧斋先生过谦了，牧斋先生的学问人所共知。”李子明客套了一句之后，说道，“牧斋先生特意等学生一起回南京，应该是有所教诲吧？”
钱谦益说道，“老夫托大叫你一声子明了，子明，你是在大海中拼搏的人，所思所想自然不是我这种困于江河里的老头子所能企及的，那么，子明，你能否告诉老夫，大海究竟是怎样的？”
李子明无奈，钱谦益这家伙又在打哑谜，他很想说“谜语人都该死”，不过那样就太不礼貌了。
于是李子明说道，“大海自然是比大江更广阔，大海能获取的东西远大于大江，自然风险也就比大江更高。”
钱谦益点点头，便不再说什么了，李子明想了想便直接问道，
“牧斋先生有什么教诲不妨直说？”
钱谦益看着李子明，但过了一阵，他最终还是没有说，这让李子明非常无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