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章 婴灵
凌大夫大为恐慌：“真是有鬼？小人做生意一直老实本分，也没做什么出格的事，充其量就是在倒三鞭酒少倒那么一两半两的，这也不至于得罪哪路鬼怪吧！”
钱老道白了他一眼，现在谁关心你少倒几两酒的事：“什么时候发现哭声的？发现的那天你干了什么？那天又去过哪里？”。
一连三个问题问得凌大夫有些发蒙，不由仔细地回想了一下才说道：“应该是4天前的夜里开始有哭声的，我记得当天也没什么大事，与往常也差不多，最大的事便是我给慧贤叙的翠萍姑娘打过胎，她这个傻姑娘怀孕了以后，不知道那根筋搭得不对，还想偷偷把小孩生下来。”
“你说她一个青楼女子怎么会有这么天真的想法，后来还是被楼里的刘妈妈发现了，不过发现时已经4个多月了，已经明显有了点肚子。刘妈妈带小厮生拉硬拽地将她拖来我的药堂，让我赶紧打胎。”
“我检查一看已经四个多月的身孕，寻常的麝香、马钱子之类的常用打胎药，现在使用效果估计一般，我决定直接上手段，刘妈妈配合我将她用迷药迷晕，我亲自操刀了打胎术，这门手艺在石邑府都找不出第二人来，更不用说砚山县了，不出半时辰便完成一切，给她上了药，还开了几副养身药给她，刘妈妈便抬她回去修养了。”凌大夫一边说着，一边还有为自己的手艺自得起来。
不过钱老道一下子听出了重点，又问道：“那被流产的婴儿残骸呢？”。
凌大夫似乎也想到了什么，明显有些慌张：“这种不洁之物，我也不敢让它在店里多留，向往常一样，用油纸包好让小四带着它去城外埋了，以前还有些富户向我打听这些东西来着，让我高价买他们呢？不知道从哪里听来这玩意大补，不过天地良心，我可没敢做这种事，小四快说说你埋哪里了，是不是背着我偷偷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