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3章 龙王、肢解、馈赠
黑色的鲜血侵染了半空，冈格尼尔和天丛云剑带着信仰之力，斩碎了它的双腿，最后穿胸而过，将其钉在了大地之上。
“来战！……”
掉落在地的尼德霍格，仅剩的躯体挣动着，它古老的龙语中，依旧带着凶狂的战意，黑色的血淌满身下，黑雾不断在其躯体上蒸发，这只古龙的气息正在不断衰落。
“啃世界树啃傻了？都要死了还战个屁。”
杨永燃落在尼德霍格的残躯前，嘴里正呼出白气，燃烧的神血已经熄灭，他已经能够控制爆发的时长，以此减轻反噬，只是老绿那星海中的力量，即便是短暂借用，所承担的负荷，也着实让他有些难顶。
“屠龙勇士啊，这要是让大夏人知道，不给队长你吹烂。”
“队长流弊！”
“辛苦了。”
“打得很凶狠，我很欣赏。”
观战的几人围了过来，被斩得只剩头颅和躯体的尼德霍格，正被几人以欣赏艺术品的目光打量着。
“阿斯加德的传人。”
“嗯？”
不同之前，这次的龙语显得格外平和，杨永燃对上了尼德霍格暗淡的黄金瞳，失去光彩的龙瞳中，恢复了清明，满是疲惫和悲伤。
“吾本以为，战败的那一天，就是漫长生命的终结，没想到还能再活一回，遇上你，或许这就是命运。”
尼德霍格眼中满是追忆，那场残酷的大战，众神几乎是惨败，看不到希望，现在看来，神明们拼尽了一切留下火种，看来并不是没有道理。
“至暗，究竟有多强，祂们到底是什么？”
杨永燃问出了自己最想知道的问题，道路的尽头，他究竟需要面对什么样的存在。
“比你身后的祂们还强，才会有希望，这是所有神明传承者所背负的责任，不然祂们醒来，一切都会死去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杨永燃第一次感觉压力是如此清晰，至高神都不可匹敌，只有超越至高，才有希望终结这个时代，这条道路，未入神境之前，万物终是蝼蚁。
“你的身上，有着很强悍的力量，但你的神躯还未大成，过度承载，迟早会出现大问题，吾寂灭之前，这颗唯一干净的龙心，算是为这个时代作出最后的贡献。”
尼德霍格的胸前燃起炽火，一颗不断跳动的鲜红龙心，破胸而出，它所说的最后礼物，正是唯一没有被黑暗侵染的龙心。
“吃下它，神境之前，你的躯体不会再那么脆弱，如果你相信我的话。”
龙心破体之后，尼德霍格的黄金瞳彻底灰败，生命已经濒临尽头，浮光众人面面相觑，都看着杨永燃，决定权在他自己手中，吃与不吃，都在一念之间。
“这份馈赠，我收下了，等我登临极境，为你们复仇。”
“吼！吾很期待！”
杨永燃一把抓过了龙心，一口口将其吃下，尼德霍格欣慰的看着眼前的少年，发出了生命中最后一声龙吼，最终归于寂灭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