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0章 所有罪,我一个人承担
保姆在准备晚餐,一桌子的菜做好,门铃被按响。
她将手上的水在围裙上擦了擦,赶去开门,高高兴兴地迎着严臻进门,“太太,你上哪儿去玩了,一走这么多天。”
她身后没有跟着梁若,保姆都感到纳闷。
“若若呢,怎么没有一起回来?”
“没带回来。”
没必要让孩子见到这一幕。
严臻换下鞋子,以女主人的口吻吩咐保姆,“姐,这些钱给你,你到外面去吃。”
“……好,好的。”
随着保姆的离去。
房内冷得能凝结成霜,梁阶坐在客厅,没有看她,“你先吃点东西。”
严臻有轻微的洁癖。
她洗完手走出来,坐到餐桌前,拿起筷子,品尝菜品,背后的男人一声不吭,等着她吃完东西,养精蓄锐之后,才能理智地跟他吵。
塞了口炒肉进嘴里,严臻吃得腻味,望着满桌的佳肴,却没有食欲,“是我找人去她餐厅闹的,你要怎么样,直接说,用不着故弄玄虚。”
领带松松垮垮地挂在梁阶的衣领下,在严臻回来前,他便独自消化了一会儿,没有打电话时那么愤怒。
“你是什么时候发现的?”
严臻垫了口米饭,闷声道:“我们第一次去岑和霜的餐厅,你说她覆盆子过敏。”
“然后呢?”
“然后就有了你在我家里,推她的那档子事。”
忽然察觉情势变了风向,梁阶才是做错事的那个人,凭什么是他质问她?
严臻重重放下筷子。
“应该是我来问你,为什么偏偏要找岑和霜,你明知道蒋渡有多喜欢她,你还想跟她结婚?”
严臻是那种对谁都一个样子的女人,说不上好,也绝对不坏,普通而又端庄,就连生气,都是极力克制的,她这次的所作所为,超出了梁阶对她的认知。
她面部线条绷得很紧,像是在说:“你想跟她结婚,你在搞笑吗?”
梁阶以为自己能忍住。
他身上背负着对严臻的亏欠,他对不起她,所以这些年,她的所有要求,他都答应,对梁若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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