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0章 见了一颗糖就忘了苦
开车最忌讳心不在焉。
岑和霜尝试全神贯注,几秒后还是会被小秦的那些话打乱思绪,他说梁阶从没有回应过裴有灵。
戒指是她偷的,趁着梁阶喝醉,从他的口袋中偷走。
那张照片约莫就是在那个时候拍下的,故意开了微博小号,又暗戳戳地到岑和霜面前耀武扬威,想让她心如死灰。
在德林的这几个月。
梁阶每一天都将自己灌得烂醉,只有在醉酒的状况下他才可以入睡,其中还看了二十几次心理医生。
医生的建议许许多多,在他身上从未奏效,唯有用酒精麻痹自己。
分开的后遗症在梁阶身上更为严重一些。
车在红灯路口被拦截。
岑和霜扶着方向盘,目光聚焦在那一抹红上,思绪飘飘然的,飘到从前,她跟梁阶第一次分手,他长假后受邀到岑家用餐,餐后在后院堵住她,用讥诮又苦涩地口吻问她:“这点小事就要分手?”
那时岑和霜很是痴迷他。
但她知道,对男人总要适当地收放,分手只不过是吓唬而已,却没想到他因此清减了许多,看到他为自己憔悴,别提她心里有多过瘾了,笑吟吟地驳斥他,“你自己算算,你放了我几次鸽子了,这是小事吗?反正我就要分手!”
梁阶听不得这种话。
一听就发疯。
岑和霜又最喜欢看端庄的男人为她不端庄。
那是梁阶最大胆的一次,还是在岑和霜的家,便将她堵在后院的廊下强吻,她挣扎几下,便乖乖屈服他,搂着他的脖子,一点气都没了。
当时年纪小,没那么较真。
多大的事好像一个吻就能解决,换作现在,想要彻底释怀,还很难。
将车停好,岑和霜下车上楼,刚走进楼道,便在电梯口看到了一片黑色的西装裤脚,锃亮的皮鞋,再往上,是梁阶垂在腿侧的手,手背放松时,有不明显的骨骼与青筋痕迹。
他好似很累。
肩背靠在电梯旁的墙壁上,下巴微垂,眼睑下有一片灰色的淡影,气息浅浅,站着也能睡着,这到底是连轴转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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