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六章、失望
第二十六章、失望
这种话，林清川也就只能够在心里默默地悱恻一下了。她转头看了一眼一副“我这么写，真的已经足够了”的表情的沈唯言，最终还是认命似的抓过了那团经过两次来回变得更加皱了的纸。
“嗯？”
沈唯言的视线虽然落在了自己面前的试卷上，但是他的余光却一直都停留在林清川的身上。
听到林清川无意识地“嗯”了一声，沈唯言转过头，询问了一句。
“怎么了？纸团不够写了？”
听到前半句还觉得颇为温暖的林清川：……
如果说什么表情可以形容这个时候的林清川的真实感受，那么就只有……
只见林清川伸出三根手指，摆在了自己的右边额头上，做出了一个无语的表情。
看到林清川的动作，沈唯言根本就不受控制地弯了弯嘴角。
这一幕，就那么刚好地被转过头准备问余达题目的张嘉琪给看到了。
张嘉琪大概真的是一个神奇的女孩子了，看到这样子令人觉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