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一十五章 九曲黄河
沙,浪淘风簸自天涯。说得便是此了。”
白妤听罢,点了点头:“早闻诗仙李白曾云:‘黄河落天走东海,万里写入胸怀间。’今日一见,果不同凡响。”
杨雁翎闻言微微惊奇:“你怎的也懂李白?”
白妤得意一笑:“哼哼,师父,你太看扁人家了罢,白妤知道的可不止李白一人呢。‘朱门酒肉臭,路有冻死骨’的杜工部、‘春蚕到死丝方尽,蜡炬成灰泪始干’的刘禹锡,还有天下三分时,‘悼良会之永绝兮,哀一逝而异乡’的曹子建,我可都是略知一二滴。”
杨雁翎更奇,道:“你不是个深海的蟒类么?怎的如此通晓人世文理?”
白妤道:“嘻嘻,这是个秘密,不与你说。”
“除非,你求我。”
杨雁翎闻言瘪瘪嘴,哦了一声。
白妤本欲小小地卖个关子,挑逗一下自家师父,再好好卖弄一番,让他大吃一惊。最好还可以作为筹码,套他些秘密出来。
哪知杨雁翎根本不吃这套,竟不接她的话。
白妤本是个话痨,就算没人求,她也会巴拉巴拉地说一堆。但此刻已经给自己挖了个坑,就不好张嘴了。而对方又不给台阶下,真个进退两难,憋得她直翻白眼,抓耳挠腮,道:“师……师父……”
杨雁翎暗自好笑,却假装不知,道:“嗯,怎么了?”
白妤闻言,委屈巴巴:“你……你怎么不求我?”
杨雁翎道:“求你什么?”
白妤道:“求我……求我把秘密说给你听啊……”
杨雁翎道:“可我不想知道,这可怎么办?”
白妤闻得哭丧着脸,气恼得把脚一跺:“哼,你太坏了,人家不要理你啦!”
杨雁翎才忍不住笑出来,道:“好好好,我求你啦,你快说吧。”
白妤才喜笑颜开:“哼,臭师父。”
“其实,我本是个凡间的蛇类。很小的时候,就随母上住在小镇上一所书塾旁边的石洞中。”
“那时候我天天都会趁着母上不注意,溜出去偷听私塾里的小孩子念诗书,什么之乎者也,呜呼哀哉的,特有意思。
我一边捉食贼头贼脑的老鼠,一边躲在教书间的角落里听先生讲课,学习道理,日子过得可有趣啦。”
“书塾里有个特别聪明漂亮的小男孩,叫作沈欢。不管先生如何出题,他都能对答如流,我对他又是羡慕又是佩服。
有一日正在上课,我听得太入迷了,不小心把尾巴从房梁上垂下,被他发觉。放课后他就偷偷留在了后边,把我从房顶捉了下去。虽然也产生了一些误会和不愉快,但我们俩后来还是成为了好朋友。”
“白妤这个名字,就是他给我取的。他说我浑身雪白无暇,聪慧美丽,当得这个‘妤’字。”
说完这句,白妤忍不住微微羞涩,又格外欢喜地笑了笑。
“后来我便天天跟着他,形影不离。他睡着时我在他屋子里爬来爬去捉老鼠。他上课时我就躲在他桌筒里陪他一块听课,每天过得都非常欢喜。”
“可惜好景不长,我的身子长得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