浸猪笼
布短打,款式略有不同,但没什么大的区别,十分简单,像是......古人的衣服?
他们像围观动物园的猴子一样围在她身边,唾沫横飞的对着她指指点点。
“她居然醒了?”
“醒了正好,赶紧将她沉塘!别败了我们王家庄的风气!”
这句话像一个指令般,立即有两个膀大腰圆的男子向着陆云瑶走过来。
一个抱着一块绑着麻绳的石头。
一个提着一蔑竹篓。
看样子,当真要把她装进竹篓里,再给她绑上一块石头,将她沉入面前这汪清莹澄澈的池塘里。
那俩汉子走到陆云瑶面前,不由分说就要来捆住她的手脚。
等麻绳都在手腕上绕了一圈,陆云瑶才从一脑袋的问号里反应过来,“沉我?”
......这神一样的反射弧......
那来捆住她手脚的汉子正准备给绳子打结,眼前一直如同待宰羔羊的女人身子却猛然往前一倾,用肩膀狠狠的撞向他肩膀,力道之大,直接将他震得后退了两三步,没站稳,一个屁股墩儿坐倒在地,yi巴骨都差点断成了两截。
陆云瑶趁机甩脱缠绕在手上的麻绳,迅速站起来,立即将身上的破麻布紧了紧,当浴巾一样,围在了胸上,然后后退两三步,警戒的看着面前众人。
心中虽有万千疑惑,但她却并没有多叭叭,因为她正在整理脑袋里涌现出的记忆片段——
这里是一个相对落后的村庄,名叫王家庄,整村子里的人都姓王,她‘自己’也叫陆云瑶,半年前定居在这里,全村只有她一个外姓。
‘她’是个寡妇,定居在这里后,门前的是非有点多,隔三差五,就要闹腾出点事来。
有时是这家的鸡不见了,‘一定’是她偷了。
有时是那家的菜被人踩烂了,‘一定’是她干的。
总有些人欺软怕硬,她一个没有依靠的女人,免不了受些窝囊气。
而‘陆云瑶’脾性软弱,经常被人冤枉了也不知道反驳一句,只是默默的赔些钱,便算了了。
然而,她的忍耐并没有换来和平,那些人变本加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