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犯
男人啊!”
朱高生气打断她,“住口!侯爷亲自判的案,还不快快伏法!”
除了呵斥,也有两分提醒。
再纠缠下去,不死也要死了。
百里璟眼看这一出闹剧,抽了一根令签掷于堂下,“从犯么,再加一项伤害罪,陆姑娘,伤害罪怎么判呢?”
陆云瑶脱口道:“鞭二十。”
这百里璟贵为王侯,律法背得应该比她一介草民更熟悉才是,怎的处处不去问朱高,反而来问她?
王大业这才从巨大的恐惧里脱身出来,他又惊又怕,看向朱高便想求救,朱高瞪了他一眼,若有若无的用眼神指了指陆云瑶。
王大业懂了。
若是陆云瑶不再追究并说情,他会判得轻一些。
他几乎是手脚并用的爬到陆云瑶脚下,头一个比一个磕得响亮,“陆姑娘,小人是鬼迷心窍才敢对您不敬,以后小人会改的,您的银子我全还您,王家的家产也全给您,只求您大人不计小人过,不要再跟我计较行吗?姑奶奶,我不想死,求求您了!就饶了我这一回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