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一十二章 麝香
是了，要说行宫里有孕的妃子，现下只有华贵人一人。
“你是说——”楚妃压低了声音，道：“是有人要害华贵人，才不小心把香点错到我的屋子里的？”
长乐点了下头，又摇了摇头。见楚妃还是一脸迷茫，笑道：“母妃是受了无妄之灾，不过不是别人点错了，恐怕主殿那边的院子，点的都是这香。”
她终于明白，为什么程芊梦明明两个月有余的身子但胎像会如此不稳，才跪了那么一会儿就当场小产了。恐怕，程芊梦这几日都住在行宫里，恐怕也吸食了不少这麝香吧。
楚妃眸色渐冷，半晌才道：“能做这事的，估计只有我的好姐姐了。”
恐怕皇后真正的目标是华贵人。
华贵人若不知不觉在行宫里吸入了这麝香，再回到宫里落胎，那便真是死无对证，查无可查。届时不管宫里怎么查，也不会料到华贵人是在行宫里中的麝香。冬猎车马劳顿的，说不定，还能让人以为华贵人是车马太操劳才不小心落的胎。
“皇后真是好算计。”楚妃幽幽道。
她未告诉长宁的是，皇后曾让她用承宠的法子换女儿回宫的机会。恐怕当时皇后就打定主意了，就算她蒙了圣宠，也不会有机会怀上龙种。皇后要的一直只有帮她固宠的工具，而不是一个跟她争宠的宠妃。
当初皇后为何要借着三公主落水一事害长宁被贬到行宫，不就是为了让皇上忘了长宁这耻辱，好重新临幸于她吗。可惜皇后打错了算盘，没了宁儿，她在宫里就一点盼头就没有，怎还会乖乖听话帮皇后固宠。
“宁儿怎识得这是麝香的味道？”
长乐抿嘴一笑，道：“是那医女告诉我的。”
为了隐瞒自己学医一事，她只能说是师父教的。不过，这些知识确实都是林空青教会她的，她这话说得也没错。
楚妃却以为是长乐在行宫中时，也有人用这种腌臜的手段害她，所以那个医女才会告诉长乐这味道是麝香的味道。
“你都被送到行宫里了，这些人还不放过你。”楚妃哀愤交加，心疼地问道：“那你现在的身子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