376：死鸭子嘴硬
归辞渊凝视着程九瑶，第一次在她的眼中看到了对他真心实意的担忧。
以前也有，但是那只是把他当成伙伴，而现在不太一样了。
“我知道了，回吧。”
程九瑶看着归辞渊的身影消失不见，如流星一般在天际间远去，凝视着远处半空中翻滚的雷云，程九瑶的心情并未有丝毫的轻松。
“在想什么？舍不得你的小夫婿？”
程九瑶听到这调侃的声音，不用回头就知道是谁来了，“二师兄，就不能好好说话？”
“不能。”
程九瑶：……
看着小师妹无语的神色，董维星呵呵一笑，神色转正经，看着她认真问道：“师父的伤你有把握么？师父自己都没把握。”
小师妹的医书虽然承自师父，但是师父也说她青出于蓝，他还是有些期待的。
“只有八成。”程九瑶要不是手中有关家的秘术在手，八成的把我也没有，但是正因为有关家的秘术在手，她的把我就大了些。
想到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