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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喂——！”孙月月拿手在柳笑笑眼前晃了晃，说：“怎么了你？入定了？”
走了神儿的柳笑笑这才反映过来，忙说：“哦，没什么，对不起啊。”
坐在悠扬钢琴曲环绕四周的咖啡厅里，孙月月小嘴一撅，说：“连我在你面前，你都能走神儿啊？太让我伤心了。”
“对不住对不住。”笑笑连忙笑着道歉，“最近……单位太忙，累的。”
“我看不像！”孙月月盯着笑笑的脸，“你这是心里有事儿。”
“没事儿，真没事儿。”笑笑解释道。
“要我说啊，如你所说，你们乐队如今这么飞跃、这么火，有什么不开心的？或者心里能有什么事儿让你不快乐？说实在的，要不是道口太远了点儿，我都想亲自去看你们演出了！”孙月月说道。
“啊！欢迎欢迎！当然欢迎！”笑笑忙说，“你只要什么时候、哪个周末有空，你随时联系我，我带你去，保准你是VIP，且酒水免费喝。”
“我要去啊，才不是为了酒水。”孙月月说，“是为了看你。我只为你才去。”
笑笑听了心里暖洋洋的。
“啊！”孙月月忽然一声低呼。
“怎么了怎么了？”笑笑忙问，“碰到哪儿了？还是烫到了？”
“什么呀！”孙月月夸张地眯起了眼睛，说：“是被你晃的，被你的那堆大戒指！真亮啊！”
笑笑低头看了看手指上戴着的一堆诸如骷髅啊、摇滚标志啊等等的银色金属戒指，笑道：“嗨……，晃呢，是真晃，但是只是样子货，都是为了显得咱很摇滚很另类。你喜欢吗？喜欢我送你一个？”
“我才不要呢！”孙月月说，“我已经戴……”
说到此处，月月自知语多，赶紧收了口，把手放到桌子下面。
“我已经看见了！”笑笑说，“好家伙，比我这些可晃眼多了！还是五彩的光！快，把手拿上来，让我参观参观？”
“不……，别看。”月月嗫嚅道。
“怕什么的，我又不是外人。”笑笑坚持道。
月月低着头，有点犹豫地把右手慢慢放上来。笑笑这才看清楚，在月月右手手指上，戴着一枚璀璨的钻石戒指。
笑笑轻轻捧起月月的手，看了几眼，便把目光投向了别处。
“你还想吃点什么点心？”月月把手收回去，岔开话题说，“我请客！”
“月月，那是，他……你男朋友，送你的？”笑笑望向月月，轻声问。
“是……”月月轻轻点头，说出的声音越来越小，“前几天，他，向我，向我……求婚了。”
“是吗？”柳笑笑强制自己努出一丝笑容，“那该恭喜啊！月月！来，我们以茶，啊不，以咖啡代酒，来庆祝一下。”
“笑笑……”月月低头说，“我，我不知道该说什么。尤其是你今天还有心事的时候，我还不经意间让你看到了这个……我……我……”
“没什么的，月月。”笑笑苦笑道，“你这个消息，我要替你高兴才对。只不过，确实是挺……怎么说呢，就跟给了我一记重拳一样。但是无所谓了，今天已经挨了一‘拳’了，不在乎多几下了。”
“啊？有人打了你了？”月月大声说着，瞪大了眼睛。
“你小点声儿！”笑笑望望四周，苦笑道，“小姑奶奶，别嚷嚷。没有！没有！我只是一个比喻罢了。是心里挨了一拳头。”
“那……，发生了什么？”
柳笑笑叹了口气，沉吟了起来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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