68
然马上进入了灯光昏暗、人头攒动的演出大厅,他们也没有看到尤佳和笑笑,这让尤佳还不至于太尴尬。但是随后的一幕,让尤佳几乎差点就失去了理智。
几个其他乐队的乐手坐在前厅地面上,像是喝得有点高,其中一个高声说道:“那个小然呢?怎么不来和我抱抱?”
另一个乐手一脸坏笑地看着他说:“和你抱?她还没和我抱呢!他如今可是木瓜的人!你别妄想!”
前一个乐手哈哈一笑,说:“我妄想?谁还不知道她小然是什么东西?你以为她就死心塌地的跟木瓜么?你们不知道,我可知道,她跟着木瓜的同时,还……还……”
那人说道这里时突然声音放小了,对着周围一圈儿人的耳朵说着什么,说罢,一群乐手竟哈哈大笑起来,甚至笑到乐不可支。
“所以说嘛!”那第一个乐手高声说道:“什么是人尽可……那什么!是吧?她小然就是啊!谁还不知道她是个神嘛家伙?”
其他几个乐手起哄:“那你喊她啊!把她喊到你怀里来?”
头一个乐手坏笑道:“有什么不敢?来,一起喊!”
那几个家伙竟齐声高喊起来:“小然——!来我这儿啊!小然——!我想抱抱你——!”
这才有了刚才尤佳冲动的那一幕。
……
半小时后,柳笑笑和尤佳走在返回的路上。他们没有打车,而是心照不宣地想到:漫步回去。他们谁也没有说话,只是默默地走着。
是笑笑拉尤佳离开的,他知道,这样的演出,无论他或尤佳,都是不可能再看下去的了。
忽然,尤佳站住不走了,他望向笑笑,笑笑发现,这哥们儿的眼里竟然满是泪水,他说:“笑儿,这回,我欠你的债,算还清了吧?我遭到了报应!你能原谅我了么?”
笑笑一把拉过尤佳,把这个曾让人欢喜让人忧的哥们儿抱住,拍拍他的双肩,说:“别这么说,哥们儿,在遇到无良女子的路上,我们都是受害者,我们都是同命相连。这教训,只要能让你我能活得更明白更聪明更智慧更能认清人,就好。我希望,我们都迅速的把她忘掉,赶紧跳出来,全情投入到乐队的事儿上来。毕竟,我们,是兄弟!”
尤佳的泪水滴到笑笑的肩膀上。
……
哥俩走出了十里地左右,一路之上聊着乐队间的趣闻、摇滚圈的是非,但只字不再提小然。偶尔间或,哥俩会放声大笑一下。
远处,午夜钟声敲响。2001,来到了。
“新年快乐呀!哥们儿!”柳笑笑拍拍尤佳的肩膀,
“新年快乐!哥们儿!”尤佳也笑着向笑笑一抱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