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章
他的脸上招呼了过去。
晏殊言见状,撇下太子,匆匆赶了过去,大声道,“住手!”宫人见到是她,心下松了口气,便当真停手,立于一旁。
苏成本就嫉妒晏殊言不仅文采过人,甚得太傅欢心,且又受太子宠信。何况将才,那些个宫人见着来人是他,便将自己的话当作耳旁风。平日里他与太子形影不离,自己寻不得机会针对于他。今日,太子不在他身边,且他又替韫彧之出头,倒让自己寻了个机会。
思及此,苏成开口道,“晏殊年,你平日里帮旁人倒也罢了,可你岂会不知,这韫彧之,是来自南韫的蛮子。我代替北临教训他,要好生遵守我北临的礼仪,你却前来插手,你此举是何意?莫不成,你与这南韫蛮子是一伙的?”
“你这番话,说得倒是有些过了。常言道:有朋自远方来,不亦乐乎?国子监的学子,难道连这话也不曾听过?又或者,这便是我北临的待客之道?若是传出去让他国知晓,北临这泱泱大国,岂不是贻笑大方?”晏殊言朗声道,带有少年的稚嫩,其中威力却教人不可忽视。
“既是质子,此等身份,自是不能与我等皇室贵胄交友,若是如此,我等岂不是自降身份?还是晏殊年你,自知鄙陋,才沦落到与此等人为伍?”苏成调笑道。
晏殊言闻之,嗤笑道,“提及‘鄙陋’一词,我倒是有诸多见解。身体发肤,受之父母,若是面容鄙陋,倒是情有可原。只是我着实不解,某些人面容鄙陋倒也罢了,又不学无术,成日里如地痞流氓般撒泼打诨。此等人,便连朱雀街上那卖猪肉的大汉亦是比不得?尤为好笑的是,此等人自诩风流倜傥,学富五车,以为是众星捧月,实乃苍蝇眼中的腐肉,真乃一路货色罢了。”
近旁那些个瞧热闹的世家子弟闻言,憋红了脸,却不敢出言驳斥,生怕自己一时不慎,应了这“苍蝇”一说。只是苏成本就无甚脑子,闻言便气红了脸道,“晏殊言,你骂我一句‘腐肉’试试?”
“俗话说,人分三六九等,实则不然。万物生而平等,皆拥有追求幸福的权利,皆拥有自尊。便是寻常那些有骨气的人,亦不愿食嗟来之食,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