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三章
亦或是禀告临丰帝,于主子,于晏家而言,便是灭顶之灾。饶是韫彧之不将身份之事告知旁人,他对主子,便是有非分之想。后果亦是令人堪忧。
某日,太子与主子在习课,韫彧之未曾去国子监,在宫中与小太监斗蛐蛐儿。他将他拦在僻处,一番质问。
他至今犹记得韫彧之的那番话,“她是何身份并不重要,你只须知道,她,我志在必得。”
“你是南韫人,日后,主子定是北临的将军,你们注定不能在一起。你还是死了这条心罢!若你待主子是真心的,便不要做伤害她、伤害晏家的事来。”
韫彧之望着他,目光如炬,半晌,他轻笑道,“你只须将一事铭记于心,你不过是她身边的侍卫罢了。”韫彧之望着他,双手负于身后,仿若九重天上的神仙,教人只能仰视,只可膜拜。
一直掩藏着的心事竟这般轻易被人察觉,那一瞬间,他万分羞愧。一时冲动,便向韫彧之出手攻去。殊不知,须臾之间便被他制住,动弹不得。
“你是她的侍卫,我不愿伤你。你的秘密,我便替你保守。我的秘密,我想,你应不会泄露出去吧?”韫彧之在他耳边低声说完这话,便松开对他的钳制,转身而去。
那一瞬间,他震惊得无以复加。他自小便苦学武功,才能在数千人中被将军相中,来到主子身边,成为她的死士。而今,却被这外人眼中不学无术的韫彧之一招制住,令他着实难以置信。好半晌,他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,脸色愈加难看了。
“莫语——”晏殊言见他久久未曾有何动作,便出声唤道。
这厢,他才回过神来,仔细地将晏殊言肩上的伤口清洗干净,又轻轻地在伤口上涂好伤药,再以纱布将伤口包扎好。动作轻柔,仿若在他手中的是世间弥足珍贵的宝物。
晏殊言眼角的余光扫过他腰间的伤,脸色冷凝了几分,不满道,“你眼中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