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九章
不是她,而是阿年。只是阿年在她的深闺静养后,鲜有机会吃上芙蓉糕,便心心念念。是以,她才借口自己爱吃芙蓉糕,太子便日日为她备好糕点带出宫去。
晏殊言望着案上的芙蓉糕,好久也不曾说话,一动不动,两人一时无言。半晌,她这才直起身,将手伸向这芙蓉糕。只是须臾之间,一把匕首便从她袖中滑至手心,她的手当即便转换了方向。她手执匕首朝韫彧之刺去,刹那间便要刺中他的要害。
韫彧之本来是在看书,似是未曾察觉一般,却在电光火石的刹那,一把将她的手腕抓住。马车虽大,却不足以令她有机会施展拳脚。她欲收回手,半晌却不曾挣脱韫彧之的束缚。
“若是知晓你今日会再次对我刀剑相向,当日,我便不该将这匕首还与你。”韫彧之浅笑着说道,一副脾气极好的模样。说罢,将她握在手中的匕首抽去,放在马车的暗格中,便松开对她的钳制。
晏殊言有些气闷地坐回原处。将才她等待半晌,便是在集聚气力,只为这出其不意的一击,意欲以韫彧之为人质,逃离此处。却不曾想,他虽一直盯着书看,未曾抬头,却也一直在暗中观察着她的动静。她一击不中,耗费了气力,又加深了他对她的防备,如今也只得静静等待时机了。
晏殊言掀开车窗,望着窗外,外面是一片旷野。南韫气候极佳,虽还未开春,旷野上已是一片嫩色。“现在是在何处?”她貌似漫不经心地问道。
“再南行一日,便至若城。这一路上既无茶肆,亦无客栈,若是你不吃这些,便只能饿着肚子到若城了。”若城,便是南韫最北的一座城池。
晏殊言听罢,在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