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章
“我脸上可是不干净吗?你倒是瞧得细致。”韫彧之笑着说道。
晏殊言这才回过神,发觉自己看韫彧之竟然看痴了去,一时又羞又气,面上浮起淡淡的绯色。韫彧之的手还执着白玉盏停在半空,见她半晌也不曾来接,便笑着打趣道,“你一直不接我手中的茶盏,莫不是因为将才看我看痴了吧?”
“胡说!我只是并不口渴罢了!再者,你虽才貌不俗,与临钰相比,却是差远了,我又不是未见过世面的人,岂会看你看痴了去?”殊不知,她急着掩饰,却因此呛了口气,咳得满脸通红。
韫彧之闻言,眸中的光彩像是陨落的星辰,黯淡了下去。“怎么?莫非临钰不曾教你行事须谨慎为好?”韫彧之苦涩地笑道。说罢,便将茶盏放至她手中,又轻轻为她抚背顺气。
晏殊言喝了口凉茶,缓过气来,抬眼便觉得韫彧之与她距离甚近,心道不妙,便冷眼睇着他,道,“你离我远些,闷得慌。”说罢,便用力地将那茶盏放在案上,茶水溅到韫彧之的衣衫上,他却不曾恼怒,只是无奈地笑笑。晏殊言蜷缩在角落,闭目养神,休养生息,心中却在思索接下来的行动计划。
韫彧之望着晏殊言现下的模样。她背对着他,却掩去了平日里的冷冽无情,多了一丝乖巧,像是慵懒的小猫,恨不得将她抱在怀中。他嘴角微微勾起弧度,车壁上闪耀着光泽的珍宝也相形见绌,失了光芒。
晏殊言本在闭目养神,却一直觉得有一道目光凝在她身上,无须多想,便知道是何人。她本不想管他,只是那人实在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