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三章
去,直挺挺地倒在地上。
潋滟见状倒是淡然,一声不吭地坐在菱花铜镜前。好半晌,见来人并未有伤害她的意图,她才开口道,“若是你要这屋中的钱财,只管拿走便是,除了这块玉佩。”说罢,她从梳妆奁中拿出一枚玉佩,将它收入袖中。
晏殊言见那块玉佩并非值钱之物,又见她这般珍视的模样,转念一想,心下便有些了然。她闭着眼,感觉到韫彧之的人马愈发靠近这雕花楼,继而睁开眼,急忙将婢子塞入床下,朝潋滟道,“我不愿害你,你替我梳妆一番,我便能使你安然无恙地离开此处,与情郎远走高飞。”
潋滟闻言,勾唇一笑,“好!”
晏殊言换上潋滟的一袭红色纱衣,未施粉黛,便已是倾国倾城之貌。一时之间令潋滟看痴了去。潋滟回过神来,解开晏殊言的发束,她的手倒是极巧,指尖飞舞间,便替晏殊言挽好了髻。潋滟站在晏殊言跟前,由衷地叹道,“姑娘是潋滟见过最美的人了!”
晏殊言笑笑,道,“你也很美。快些离开此处吧,莫要误了时辰。”
潋滟穿着晏殊言此前穿着的男装,束了发,拭去脸上脂粉的痕迹,倒也有几分书生模样。她感激地朝晏殊言道,“今日之恩,潋滟无以为报,来生定结草衔环,以报恩情。”
“无妨,你还是快些离去罢。”晏殊言道。潋滟推门而出,现下宾客众多,楼中的婢子龟奴们都忙着为这些达官显贵们斟茶倒酒,她一身男装,穿过人群,倒是未曾令人起疑。一路畅通无阻,她顺利地走出了雕花楼的大门。
晏殊言倚在窗边,望着潋滟狂奔而去的身影,像是只自由的飞鸟,心中有所安慰。她转身回到厢房,望着镜中未施粉黛的自己,微微叹了口气,拿起脂粉在脸上细细涂着,又用黛块将勾勒眉形,唇轻轻抿了朱纸几番。再望向那菱花铜镜时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