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六章
在北临,且素来不怎出府,又何来机会去东垣,又岂会与皇子见过?皇子成日里流连烟花之地,见过的女子不计其数,认错人倒也是情有可原。”
洛千城闻言轻笑,继而正色道,“我说的确是实话,我看着晏小姐确是眼熟极了,不曾想,晏小姐却误会了本皇子的原意,着实伤了本皇子的心!”
“皇子远道而来,于北临而言便是客,应客随主便。是以,皇子确是不应私自离席,皇子还是早些回席去,免得使臣大人们担忧。”晏殊言道,挥袖转身,正欲回到马车,却被洛千城拉住衣袖,“我总觉得,我们的缘分不止于此,你信吗?”
“不信。”她冷冷说道。
“那我们便拭目以待,如何?”洛千城松开手,双手环胸,笑着说道。
晏殊言未再理会他,径自回到马车上,端坐于帘后,吩咐道,“我们走!”
洛千城站在路边,笑睇着她离开,见那马车驶入如墨的夜色,这才有些怅然若失地转身……
洛千城抬眸,细细打量着晏殊言,好半晌,他才出声道,“这南韫新帝千里迢迢来我凉城,出手千金只为雕花楼中的女子。本王将才还一直好奇着,这南韫帝看中的女子到底是何倾国倾城之貌,原来也不过如此,也便只有这双眸子还瞧得过去。本王因你而损失万金,你要如何赔偿?”晏殊言此前将妆容描浓,确是多了些风尘味,少了几分原本的出尘绝俗。又戴着面纱,容貌也只瞧得了个大概。
“城主有意刁难,潋滟倒是不知还有何补救之法。”晏殊言站在原处,语气淡然,不卑不亢,与这房中的众美人迥乎不同。
“哦?你这是何意?”洛千城一听,登时便来了兴致,坐直了身子瞧着她。
“若不是城主有意刁难,潋滟早便被你所说的南韫新帝带去南韫,妃嫔之位,潋滟自是手到擒来,日后,定会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。这般说来,潋滟该怨城主才是。且城主所说的这万金,便连朝堂之上的官吏亦不能轻易筹集,更遑论潋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