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十八章
人,见她拿着当年舒家给的信物,便让她住了进来。谁知这女子在来投奔他的途中患上肺痨,好在这秀才亦是不离不弃,始终照料着她。一时之间,倒也传为传为一段佳话。附近的人生怕自己亦染上肺痨,自然不敢靠近此处,而这女子,也有自知之明,一直待在宅子中,从不出门。”沐覃凌解释道,“这洛千城的侍卫,对凉城中的事自然是比我们二人更为了解,定然对这肺痨之事有所耳闻,我想,他们绝不愿主动踏入这宅子中。”
晏殊言觉得沐覃凌的想法也不无道理。虽说最危险的地方才是最安全的,不过洛千城如今必定有所戒备,是以,她们定然是不能再潜进城主府去,否则便是自投罗网了。“既然如此,便依你所言。”晏殊言道。
洛千城不会武,是以,这药性去得也快。他恢复了些气力后,便急忙另遣了一队侍卫寻找晏殊言与沐覃凌的下落,誓要将这二人抓住,再好生折磨一番,以报今日之仇。
晏殊言虽不会轻功,好在这宅子的外墙并不高,她也是能轻易跃过去的。一进这宅子不久,她们便感觉到空气中有不同寻常的气息,幸好她与沐覃凌一进宅子便及时躲进了柴房中,这才未被洛千城的那些飞檐走壁的侍卫给发现踪迹。这些人的动静极小,寻常百姓在酣睡中,自然是觉察不到的。晏殊言与沐覃凌在黑暗中秉着呼吸,仔细听着周遭的动静。想来这处宅子确是安全的,那搜查的侍卫们在高处观望了片刻,便匆匆离开了。
“晏大哥,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?”沐覃凌望着黑暗中那一双熠熠生辉的眸子,问道。她总觉得,虽然晏大哥对自己无意,但自己只要在他身边,便会感到安心。
“这几日里,洛千城的侍卫定然瞧得紧,一不小心,我们便会打草惊蛇。是以,我们便先在此处落脚,待过些日子,风头过去了,再离开。”晏殊言道。
鸡鸣时分,洛千城的侍卫们一脸颓然之色,空手而归。
众侍卫跪倒在院中,洛千城坐在堂前的梨花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