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十章
晏殊言的衣袖,道,“晏大哥,这定是传言中那位患有肺痨的女子。”说罢,示意她后退些,与那女子保持距离。
晏殊言打量着那女子,她虽然戴了面纱,但她眼神清明,不见丝毫颓败之色,且这身子,也不似患病之形,登时便起了疑心。将才,听她的声音,亦是觉得有些耳熟。只是一时间,她想不起在何处见过这女子罢了。
这女子自然也瞧见了晏殊言,她眼中的光彩明亮几分,只是嗫嚅着,未曾开口罢了。晏殊言这才认出,这面带纱巾的女子,正是她此前在雕花楼中遇见的潋滟,“潋滟?”
“恩人,是你!你怎么会来此处?”潋滟见晏殊言认出了自己,便一把扯下面纱,一脸喜色地望着晏殊言。她虽然不知恩人为何又是以男装示人,但恩人与她初见时,亦是身着男装。是以,她便并未提及此事。
“此事说来话长,总之我二人本无意打扰便是。”晏殊言答道。
潋滟将晏殊言介绍给舒扬,道,“舒扬,这便是我此前曾向你提起过的恩人。若不是她,我便没机会逃离雕花楼,更无机会与你厮守。”
舒扬闻言,亦是一脸感激地对晏殊言道,“不曾想,彦兄竟是我与潋滟的恩人,多谢!若是彦兄不嫌弃,先别急着离开,在这里小住几天再作打算,让我二人有机会报答你的大恩。”
晏殊言正欲拒绝,却听见沐覃凌的肚子“咕咕”直叫,又想起洛千城如今在城中大肆搜寻她们的下落,实在是不宜出门。于是,便应下了。
舒扬见晏殊言与沐覃凌二人留了下来,做好早膳后,便拾掇拾掇出了门去。说是要上街买些好酒好菜招待她二人,顺道将自家妹子接来,一同用午膳。
吃罢早膳,几人便坐在堂屋闲聊,潋滟便谈及了自己的遭遇。
当年,潋滟的家乡遭遇水患,一家子只得背井离乡,前来凉城讨生活。途中,亲故皆因病去世,到最后,便只余下她一人活在世上。她遇上人贩子,后被卖入雕花楼,就此沦落风尘。后来,她外出时遇见了舒扬,见他一身正气,不似那些流连烟花之地的男子那般轻佻,是以,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