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十九章
,便去问林公公罢,我心下也烦着呢!不过,若是耽搁了时辰,令陛下心中不快,届时,你们便有得苦头吃了。”
那人见晏殊言这般无礼,皆以为她背后有人撑腰,才会如此趾高气扬,便不再做声,只得继续向问朝殿赶去。晏殊言见这二人已然被自己这番话唬住了,是以,心安理得地跟在他们二人身后。
才至问朝殿片刻,女帝的御辇便到了此处,一行人恭恭敬敬地俯身接驾。女帝批阅奏章,自有女官研磨,他们这几个小太监,不能近女帝的身,只能在大殿的一隅候着,随时听候女帝的差遣而已。问朝殿中一片寂静,只有女帝手指拂过奏章的声音,空气中弥漫着水凝墨香,倒是极好闻。
“陛下近日寿诞,我有件稀罕的小玩意儿呈上,我想,陛下定然是很感兴趣的。”晏殊言突然走出一隅,站在殿中,低垂着头,朗声道。
“何物?”女帝闻言,放下手中的奏章,望着晏殊言,倒是来了兴致。
“此物珍贵,还请陛下屏退众人,我才能此物拿出。”晏殊言气定神闲地说道。
“放肆!”女帝身旁的女官闻言,恼怒道,“小小奴才,竟敢对陛下提出如此无礼的要求,你该当何罪?”
“陛下都未曾开口,你一介女官倒是开口了,不知晓的人,还以为你是女帝陛下呢!你恃宠而骄,此举藐视君威,你又该当何罪?”晏殊言站在殿中,冷笑地说道。
女帝打量着晏殊言。此人虽身着太监的衣衫,像寻常宫人那般福着身子,见不着样貌。可是,她却觉得,这殿中行礼之人,浑身散发着非比寻常的气质,岂是这一身太监服所能掩去的?是以,女帝缓缓地开口,道,“众人这便退下罢。”
一隅的那两个太监,闻言便匆匆离了殿去,生怕被晏殊言拖累,只有那女官还站在原地,有些不愿。女帝见状,冷哼一声,阴沉着脸,说道,“怎么?如今连我都使唤不得你了?再这么下去,你怕是要翻天了!”
那女官闻言,急忙躬身解释道,“陛下,奴婢只是担忧,这小太监图谋不轨,危及陛下的安危。”
“女官大人,此事陛下自有定夺。陛下掌朝十余载,识人的本领难道还不及你这小小女官吗?小的斗胆奉劝一句,身在其位谋其政,女官聪慧,自然是知晓的。”晏殊言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