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十一章
了两百年后,东垣皇室之人,便以为这秘辛不过是前人杜撰而已,是以,洛妗才会习武。
晏殊言昏睡了整整一日,待她转醒时,天色已晚,但偌大的宫殿被数百根蜡烛照得亮堂堂的。她坐起身,这才瞧见趴在桌边的沐覃凌,心下有些微涩。沐覃凌听闻动静,顷刻间便清醒了过来,她见晏殊言醒来,面上俱是欣喜。行至榻前,一脸关怀地问道,“晏,晏姐姐,你现下感觉如何?身子可好了些?”
“嗯,身子是好多了。”晏殊言的脸色虽然还有些苍白,但还是笑着答道。
“今日你在昏睡中,女帝守了你半日,你也不曾有醒来的迹象,她也便只得去问朝殿处理政事了。晚膳时分,女帝陛下又来了此处,守了一两个时辰也不见你醒来,便只得回云乾宫歇息了。洛千星与洛千城亦在此处守了半晌,不见你醒来,也便回各宫了歇息了。”沐覃凌说道,继而又道,“晏姐姐将将才醒来,想必是有些渴了,我去为你倒一杯水来。”说罢,沐覃凌便欲转身去为晏殊言倒水,谁知,却被晏殊言一把拉住手。她沉默了半晌,最终才转过身,笑着对晏殊言道,“晏姐姐可有何事要说?”
晏殊言叹了一口气,道,“覃凌,你守了我整整一日,倒真是难为你了。”
“无妨。我一个人在这宫中亦是无趣得很,倒不如守着晏姐姐。”沐覃凌笑着应道。
晏殊言叹了一口气,道,“覃凌,这里只有你我二人,若是难过,便无须强颜欢笑。此事,终究是我对不住你。”
沐覃凌闻言,那笑容愈来愈浅,最终,消失得无影无踪,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哀怨。她望着晏殊言,声音有些飘忽不定,道,“我确是应该埋怨晏姐姐的。虽然我知晓,晏姐姐扮作晏少爷亦是无奈之举,此举尤为冒险,信不过旁人,隐瞒此事亦是情理之中。只是,我觉得,这些年来,我的一切艰辛与努力,都好像只是笑话一般。虽然,我亦知晓,晏姐姐当年的那番话,不过是为了让我知难而退罢了。所有的选择,都取决于我自己。或许,当年在清河湖畔远远见到晏姐姐时,我便错了。所有的一切,不过是上天与我开的一个玩笑罢了。”沐覃凌忽然觉得,自己便像是那逐火的飞蛾,终须得被烈火焚身、灰飞烟灭才得以作罢。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