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十五章
献舞一支,好让臣女能得此机会学习一番。”彩衣女子如是说道,言语间却暗含一丝不屑与高傲。
女帝顺着这彩衣女子的视线望去,便知晓她所说之人,正是与晏殊言同居一席的沐覃凌。她大抵也明白了个中原委,微微有些愠怒,眉头微不可见的皱了皱。据她所知,阿言这孩子途中曾遭遇不测,若非这姑娘一路护送,阿言岂能平安抵达?自己又岂能与阿言相聚?这些个女子,竟算计到她的头上,着实可气!
北临的使臣首领不曾见过沐覃凌,自然是不知晓她的身份,便在席间道,“既然这位小姐有求教之心,女帝您又岂能让她失望呢?”声音洪亮,殿内的人自然是都听见了此话,闻言纷纷点头附和。
“晏姐姐,我该如何是好?若是平日里,我倒是无所畏惧,定会应战。奈何今日,我……哎!若是不去,定然会被那女子小瞧了去,亦会给女帝陛下抹黑。”沐覃凌一脸苦色,急忙问晏殊言,希望她能为自己想个对策。
晏殊言自然也是知晓,沐覃凌今日才崴了脚,若是此时让她去献舞,确实是难为她了。即便她能忍痛跳完一支舞,与那彩衣女子相比,确是相形见绌了。洛千星亦是知晓沐覃凌的处境,心中为她打抱不平,道,“这女子,竟敢觊觎哥哥,还妄想让沐姐姐出丑,哼!若是日后,我寻得机会,定会让她难堪得不愿再出现在众人面前。”
晏殊言正欲站起身为沐覃凌解困,谁料,洛千城竟先她一步,站起身,对女帝道,“母皇,你亦是知晓的,玑珞公主习舞的师傅今日不慎伤了脚,若是此刻令她献舞,倒是有些强人所难了。不过,既然她授玑珞公主习舞之技,何不令玑珞公主献舞一支?此番一来,便也能瞧出她这师傅,当得是否够格。母皇意下如何?”
晏殊言望向洛千城的眼神中有些气愤,将才她已为沐覃凌想了个脱身的好法子,谁知,这洛千城竟为了让沐覃凌脱困,挖了个坑让自己跳。女帝望着她,以眼神询问她,意下如何?晏殊言见那彩衣女子神色不悦,想来是因洛千城出言为沐覃凌解困一事而心有不满。若是自己再推脱,倒真是在北临与南韫的使臣面前,损了女帝的面子。是以,她站起身,笑着说道,“既然是皇兄的提议,玑珞便却之不恭了。只是玑珞的舞技,远远不及师傅,若是诸位不满意,还望诸位海涵。”说罢,她便行至大殿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