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十七章
以银针封住内力,倒会适得其反。是以,她便只能时时注意着,莫要使用内力便好。
“晏姐姐,你可计划好我们此次北行的路线?”沐覃凌问道。她许久不曾归家,如今,又寻到晏殊言,了却一桩心事,自然是有些归心似箭了。
“我们自东垣京城向北而行,穿过曹州郡与昭邑郡,便可抵达北临。”晏殊言气定神闲地说道。女帝不放心她与沐覃凌二人离去,便派了四位死士一路护送她们回北临。因着此次有死士护卫,加之晏殊言她女装扮相,无人识破她的身份,是以,这一路,二人倒是乐得轻松自在。
虽说沐覃凌归心似箭,但却按捺不住玩性,是以,她便与晏殊言说好,到了曹州郡,便同她在此呆两日,见识见识曹州郡的风土人情。曹州郡毗邻东垣京城,是以,其繁华程度与民风开放程度虽不及东垣京城,但与其他各郡县相比,确算是名列前茅了。曹州郡也算是一个钟灵毓秀的之地,人杰地灵,东垣皇宫中大多颇有才识的女官皆出于此地。小桥流水,亭台楼榭,四月芳菲,倒真是美如仙境,令人不忍离去。
晏殊言与沐覃凌在曹州郡落脚的第二日,适逢曹州郡一年一度的才子大会,各地文人墨客皆奔赴此处,希望在此次大会上能一举成名,此后便可平步青云,前程似锦。沐覃凌向来喜欢去看热闹,得知此次盛会后,便央着晏殊言同她前去见识一番。北临帝京的才子大会,晏殊言倒是常客,是以,对这曹州郡的才子大会便提不起一丝兴致。不过,沐覃凌素来磨人,若是晏殊言不答应她这要求,怕是接下来好几日,都不得安生了。
这日,晏殊言便带着沐覃凌早早地来到曹州郡久负盛名的望江台。各地儒生皆聚于此处,亦有一些前来观看才子大会的深闺小姐,携着婢子,坐在珠帘后,对这些青年才俊评头论足一番。晏殊言今日与沐覃凌未曾扮作男装,身着素淡,只以纱巾覆面,坐在一侧,打量着众人。这些儒生,虽不曾有文人骚客的那一股子酸气,但却大多有一丝恃傲之气,倒是令人有所不喜。
不多时,便有三人在小厮的带领下,登上赛诗台,居于上座。那身着官服,双眼精明之人,便是曹州郡的郡守大人。那发须花白的老者,便是东垣国子监的前太傅,归隐之前甚得女帝的宠信。而归隐后,老太傅年年在各郡县举办才子大会,为东垣朝堂举荐人才。而那白衣墨发,浑身散发着书卷气息的男子,便是上一届科举的文状元,如今女帝亲封的钦差大人,此番来曹州郡视察,便来了此次盛会。
郡守在台上致辞,大抵便是些台面上的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