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十九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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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如此,诸位便听第四题,其亦含有拆字之技巧。水有虫则浊,水有鱼则渔,水水水,江河湖淼淼。”
“木之下为本,木之上为末,木木木,松柏樟森森。”晏殊言低声吟道。满座儒生俱是有些震撼。若是连答三题,倒也尚在他们的预料之中,只是,这年纪尚幼的小厮,名不见经传,竟能连答四题,倒真是出乎他们的意料,生生教赛诗台上那几位儒生下不了台。一时之间,赛诗台下的儒生俱是钦佩不已,尤其是将才与晏殊言同仇敌忾的那些个寻常人家出身的儒生,俱是喝彩。有的千金小姐将帘子掀开,悄悄打量着晏殊言。沐覃凌亦是尤为自豪,指着晏殊言对身边的儒生道,“那是我……哥哥!”周遭之人闻言,亦是一脸歆羡地望着她,道,“姑娘好生福气。”
“那是自然!”沐覃凌望着赛诗台上的晏殊言,骄傲地说道,“凡是我哥哥看上的东西,岂有拱手让人之理?”
老太傅望着晏殊言的眼神,仿若如获至宝一般,道,“彦延,再得一分,共计四分。”赛诗台上那几位儒生的面色皆不是很好,尤其是以那锦衣男子为甚。老太傅低声在小厮耳边说了些什么,继而道,“这最后一题,诸位可看清了。”老太傅说罢,拍掌以示,顷刻间便有两位小厮抬出一块竖着的木雕,木雕上挂着一幅上联。
“五百里滇池,奔来眼底,披襟岸帻,喜茫茫空阔无边。看东骧神骏,西翥灵仪,北走蜿蜒,南翔缟素。高人韵士,何妨选胜登临。趁蟹屿螺洲,梳裹就风鬟雾鬓;更苹天苇地,点缀些翠羽丹霞,莫辜负四围香稻,万顷晴沙,九夏芙蓉,三春杨柳。”
赛诗台下的儒生们瞧见此上联,极为震惊。能作出这上联之人,绝非池中物,能作出下联之人,便能将他称作神了。便是文状元见此上联,亦是有些震惊,这上联自作出后,多年来,一直未能有人作出下联,饶是前几届的才子,亦是不能作出好的下联,如今,老太傅竟然将这上联拿了出来,应该是极为看好这唤作彦延的小厮吧。
小厮搬来一张木雕书案,将宣纸铺好,狼毫笔,松烟墨,歙砚,一应俱全。老太傅回到上座,等待是否有人能做出此下联。满座儒生俱是安静地望着赛诗台上的五人。文状元端起茶盏,细细品茗,眼神却一直打量着晏殊言。一盏香茗终于见了底,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