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一十四章
上却依旧是不动声色。她装作有些乏倦的模样,对皇后说道,“皇后娘娘,臣妾今日在外走动了许久,亦是有些乏了,想早些回映凇宫歇息歇息,还请皇后娘娘不要见怪。”
皇后闻言,笑着说道,“司徒妹妹如今有了身子,自然是不比本宫有精神,孕期嗜睡,易乏,亦是情理之中。司徒妹妹若是乏了,便先回去吧。”
司徒月闻言,道,“既然如此,那臣妾便先回去了。”
“本宫近来亦是无事,便与妹妹一道,先送妹妹回映凇宫罢。”皇后笑着说道,只是,那笑意,却非出自真心。
司徒月见状,心中的不安感愈发强烈,但又囿于皇后的话,只得答道,“那便多谢皇后娘娘的好意了。”
晏殊言与子珑行至御花园中的拱桥上时,皇后与司徒月正准备离开。隔得老远,还不待晏殊言瞧见她二人时,皇后便已先瞧见了晏殊言。是以,皇后出言喊道,“贵妃妹妹!”
晏殊言闻言,站在拱桥上环顾四周,这才看见皇后与司徒月自那凉亭旁重重掩映的草木之后走了出来。晏殊言见状,不咸不淡地说道,“原来是皇后娘娘与司徒昭仪在此。”子珑见状,当即便后悔不已,早知皇后与司徒昭仪亦在这御花园中,她今日便不应撺掇娘娘来这御花园。她总觉得,遇见这皇后,便不会有何好事发生。
皇后闻言,与司徒月走近,上了拱桥,站在晏殊言跟前对她道,“这些日子不见贵妃妹妹出栖梧宫,不曾想,今日竟会在此遇见。早知如此,本宫便与司徒妹妹在这凉亭中多待片刻,如此一来,还能与贵妃妹妹叙旧一番。只是,现下司徒妹妹的身子亦是有些乏了,欲回映凇宫歇息。贵妃妹妹应也知晓,这有了身孕的女子,向来易乏,本宫担心司徒妹妹会在这路上被那些不长眼的宫人们磕着碰着,是以,便与司徒妹妹一道,将她安全送回映凇宫去。”
晏殊言闻言,在心中冷冷笑着。如今,在这宫中,又有谁敢不开眼,胆敢将司徒月给磕着碰着了。若是因此伤及皇嗣,那便是死罪了。皇后故意在她面前说这番话,无非便是欲以此来激怒她,令她难堪罢了。而她,即便是深爱着韫彧之,又岂会这般心胸狭窄,与一个还不曾出世的无辜孩子计较这些?是以,晏殊言笑得风轻云淡,对皇后说道,“既是如此,那皇后娘娘便先送司徒昭仪回宫罢。司徒妹妹如今金贵着,自然是万事要以她为先。若是皇后娘娘想要与我叙旧,届时,来栖梧宫便是了。”说罢,便侧身站在一侧,欲让皇后与司徒月先下这拱桥。
司徒月闻言,抬眼见晏殊言笑意盈盈,仿若根本不在意此事一般,心下有些喟然,倒是有些同情韫彧之了。她面上倒是不动声色,对晏殊言说道,“既然如此,臣妾便先行告退,不扰了贵妃娘娘的兴致。”说罢,便先抬脚离开,皇后则紧随其后。
子珑在晏殊言身后,见着皇后的嘴角勾起一丝笑意,心下有不详的预感。果然,下一刻,当司徒月从自家娘娘身前经过时,像是被什么东西绊住一般。司徒月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脸色苍白,她一时之间完全不知作何反应,惊呼一声,便直直地朝前扑去。晏殊言离司徒月最近,见状,心下不忍,伸手便欲拉住她。谁知,此时忽有箫声响起,晏殊言突然感觉双腿无力,才堪堪拉住司徒月的衣袖,便无力地坐在了地上。而司徒月却因她这用力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