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117 章 这样那样
起来,朝着对方快步奔去。
这叫不知情的见了,还真说不好两人谁才是年长的长辈。
道维见他爹这样就知道事情谈成了,但还是让他将两人见面的场景细细讲了一遍,确保没出差错。
山钟砚整个人现在都是兴奋的,四仰八叉躺在租来的马车里,有点儿劫后余生的对儿子说:
“幸好咱没想和朝廷剿匪的那帮人硬碰硬,我今儿瞧的清楚,那守备杨回身边的亲兵身上的装备,还有他们行走时不自觉露出的气势,士兵互相之间的配合都很不俗,要动真格儿的咱还真不够给人家送菜!”
道维心说,虽然守备杨回手底下的士兵确实不赖,可跟他身边千里挑一的亲兵比,那还是有参差的。
但这话他不会告诉山钟砚,就让他脑补去。
山钟砚一骨碌翻起身,目光炯炯的看向儿子:“你说说你咋知道爹那么说,杨回肯定会答应帮咱们的?”
今儿经历这一遭,山钟砚后知后觉,他儿子或许真能读书当官呢?小脑瓜子竟然能将守备杨回的反应给算计的清清楚楚,反正他们老山家祖祖辈辈没这么个能耐人!
道维从袖中摸出一包话梅含在嘴里减缓晕车的不适,这才在他爹的催促下缓缓解释:
“爹你知道西北剿匪大军统帅谢行止是皇帝心腹,可皇帝人家不可能只有一个心腹对吧?刚好这庆安府守备杨回也是皇帝心腹。
而这些心腹为了争夺皇帝的信重,为了从皇帝手里获得更多兵权和话语权,互相之间肯定有龃龉,会互相使绊子。正正好,杨回和谢行止便是这么敌对的两人。
谢行止的任务是在整个西北剿匪,放眼西北咱熊鱼山算老几?眼巴巴送上去人家都不一定重视。可杨回不一样,咱熊鱼山的存在对杨回这个安庆府守备来说就是心头重担。
眼下他有个既能卸下千斤重担,又能立功,还能恶心谢行止的机会,他为何要拒绝呢?”
道维说了许多,他爹只有一个问题:
“儿啊,所以你是怎么从收集来的那些烂七八糟的八卦中,知道谁是谁心腹,谁和谁不和,什么样的出场方式能吸引杨回,怎么说话杨回会感兴趣的?爹想听听这个!”
道维又含了一颗酸话梅,用十分怜悯的目光看他爹:“就是看一看,然后想一想,便清楚明了了啊,还要怎么讲?难道爹你不是这样吗?”
山钟砚:“……”
这糟心儿子不能要了!朝娘到底都给儿子教了些什么东西啊?以前朝娘教的时候他也听了不少,咋就没这样那样然后就想明白了的脑瓜子呢?
心情有点抑郁,对着儿子说不出口,指着旁边一个包裹转移话题:“这是啥?”
“找大夫给娘开的药,人家说了,按时吃,不出两年保准能活蹦乱跳!”
事实上方子是道维自个儿开的,还因为贫穷,尽量抓的都是便宜的平替药。
山钟砚大大咧咧一人,闻言眸子暗下来,“省城有点名声的大夫都请过了,你娘她……要真有神医就好了。”
道维心说看来还没傻透,知道以前请的神医都是自欺欺人。
他也不多说,反正有他在,人想死都死不了,到时候自会见分晓。坐直身体,语带严肃:“回去怎么说还记得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