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7章 指认
手攥紧了几分，指尖扣进吴妈的手背，气的步子都走不稳了。
她们跪了整整一天一夜，早就饥肠辘辘，可得了老夫人的吩咐，佣人至多也就只敢偷着给点水喝，睁一只眼闭一只眼，再多的，便是不可能了。
顾明珠这个小贱人，害她们吃了这么多苦，自己却在这享受。
简直是可恶至极！
听见动静，顾明珠抬眸看去，见着杨慧茹母女后不由得弯起了唇角。
啧，就怕她们不来呢。
“谁准你们起来的！还不滚回去跪着！”顾老夫人沉声开口，面色阴沉，因为年岁大脸上的胶原蛋白所剩无多，是以皮肉也随着她开口轻颤着。
顾朝霞得了杨慧茹的嘱咐，在一旁没做声。
杨慧茹则是红着眼圈，直接跪到了顾老夫人面前，哽咽道：“妈，我知道我和朝霞害的顾家损失惨重，犯下了不可饶恕的错，但这次的事实在是有人存心害我顾家，明枪易躲暗箭难防，我和朝霞就是如何谨慎也想不到…也想不到害顾家的人就在自己身边啊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