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七章 间隙
衙门里。
齐超一直在衙门里等着他们回来,手里还拿着一张符。
这是新县令在这里住的第一晚,长途的鞍马劳顿,要睡一个好觉才能恢复的过来。
但是衙门里已经闹鬼了好几年,睡在这里的捕快也怨声载道了好几年。
后来大家在门上、床头都贴了符,情况才稍微好一点。
上一任县令宋明远认为是许琳琅招的,对她的态度非常不好,许琳琅当然受不了这个气,一怒之下就跑到别的地方当仵作了,直到宋明远暴病身亡后才回来。
刚才在喜乐楼里,唐散金一直在打听这位新县令的事情,害怕他会隐瞒,还不停的灌他酒。
但是齐超的酒量很好,唐散金一直都没有问出想知道的事,最后只好让他带给新县令一份夜宵。
都是川人爱吃的小食。
齐超拿着这个食盒,站在楼下等着。
天已经黑了,但鹿九还没有回来,齐超正在着急的时候,忽然感到有人轻轻的在背后掠过。
轻功很高,差点他就没有发现。
接着又听见楼上“砰”的发出了很大的响声。
他抬头看,二楼鹿九他们住的房间的窗户给撞开了,一个窗棂碎片给掉了下来。
他愣了一下,还是立即上了楼。
门是锁上的,里面传来了“啪啪”拍打之声。
齐超顾不上很多,只好掏出了另一把钥匙打开了门。
里面站着正在拍打满身灰尘的司马箜。
“唐……侍卫?”
齐超目瞪口呆的看着他。
身后有人跑上来,齐超急忙转身,正是鹿九。
刚才他拉着不断叫骂的司马箜往回走,路上两人又吵了一架。
司马箜气不过,用轻功提前回来了,在门口发现没有钥匙,本想打开窗户进去,没想到脚一滑给撞了进来。
刚才气的只顾赶路,没有发现楼下的齐超。
或者说,齐超故意压低了声息,才没有让他发现的。
司马箜看着他还没有回复正常表情的脸,抢先说道。
“这房子到底空了多久,这灰尘都可以盖房子了!”
边说,边嫌弃的看着齐超。
但这房间除了他身上的灰,其他地方都是干干净净的,都是齐超亲自打扫,甚至连床底下都扫了好几遍。
鹿九让齐超先去休息,不用管他们。
齐超留下了符和食盒,就告辞慢慢的退出去了。
司马箜冷眼看着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