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
,她倒是不曾担忧莫语会背叛她。晏殊言将那玉决挂回颈间,抬眸,淡淡道,“先搁着罢。”
“主子,你与太子……”莫语还未来得及说完,便被晏殊言的眼神制止。他只得将膳食置于案上,而后悻悻告退。
晏殊言又何尝不知,她与临钰的亲事,定是困难重重。阿爹虽无雄心壮志,本是心系苍生,可如今亦是大权在握,算得上是权倾天下。临丰帝早便心存戒备,定然不会令晏家人入主东宫。临丰帝真正属意之人,实是苏丞相家的嫡女,苏皖。便是临钰执意娶她,她也不过是侧妃之位,更是临丰帝用以牵制晏家的棋子。只是,若那时她的身份被揭穿,她连当棋子的机会都不曾拥有。晏家,再无后路。
用完膳不久,各将领便聚于帐中议论军情。此番南韫的主帅是号称“南韫战神”的拓跋铮。论起拓跋铮,晏殊言对他还存了几分印象。
多年前,南韫还未曾崛起,只是一小国罢了。而北临地大物博,国力自是强盛。当年,南北交战,南韫战败后,为表诚意,便遣来质子。同质子前来的,便是这拓跋铮。她与那质子鲜有交集,倒是与拓跋铮见过几面,而后,便有了印象。倒不是因他的倾城之姿,乃是因他心中谋略,非常人所及。她当初极为不解,拓跋铮此等人物,怎会心甘情愿地追随南韫质子这样的纨绔。只是日后,当她得知南韫质子登上皇位之时,才恍然大悟,他的心计,才真真是无人能及。那是她此生唯一一次看错人。且他登基之后,仅用三年时间,便使得南韫变得如此强大,隐隐有赶超北临之势。是以,这二人的城府与计谋,倒真是不容小觑。
首次出征,便遇上此等强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