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
,倒不知是福是祸。这场战争,着实有些难辨输赢。南韫有拓跋铮这战神,战术出神入化。而北临,不遑多让,有身经百战的晏家军,实力自然亦不容小觑。晏殊言所想,确是如此。这场战争持续月余,双方都有折耗,倒真未瞧出哪方获胜的希望大些。
晏殊言在这月中虽未受重伤,但亦是轻伤不断。好在身便有个知心的莫语,这身份之事才未能泄露,被旁人知晓。
与此同时,一封战报自战场快马加鞭送至南韫帝宫。金銮殿上的帝王看着战报,脸色霎时便阴沉了下来。近侍大着胆子斜睨了一眼那战报中所写,便暗自不解。这北临的晏殊年虽盛名在外,却不及其父,与拓跋将军相比,也实是不足为患。陛下的脸色怎会这般不好。更令他不解的是,陛下读罢此信后,匆匆将朝中之事打点完毕,便连夜离开帝京。这倒真是难为了他,须得易容成陛下的模样,瞒过百官,还得与后宫周旋。
北临驻营之地,有两道鬼鬼祟祟的身影在僻静的一隅低语。
“那晏殊年身旁跟了个大冰块,膳食之事未曾假借他人之手,便是受伤,也不曾召军医前去瞧伤,着实无从下手。”一人低声抱怨。
“莫非,他早已识破我等的计划?”
“并非如此,许是他历来谨慎。若是他将我等识破,那冰块怕是早便对我二人下手,又岂会按兵不动,任由我们这般行事?”
“既是如此,接下来可有何计划?若是无法完成任务,我便不能活着回去。且家中老小俱在大人手中,生死未卜。”一人声音中有明显的焦灼。
“切勿心急,坏了大计。南北战事久久不结束,我们便有的是机会。再等等,他总会有疏忽的地方。”